徐玉沉思了一会才快步向她走过来,他将人轻轻搂在怀里,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,好气又好笑:“那位你不用理会她,就当没有这个人,我和她没有什么的。”
他在说这句话时,眼神分明在闪烁,甚至不敢与她对视。
有鬼,事情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!
他这不温不怒的模样可不是自己要的结果,阿阳想把他推开,可是他搂得紧自己实在推不开就只能任由他抱着。
阿阳气鼓鼓道:“说什么疼我爱我,说我是你的夫人,背地里养着别的女人却不告诉我,这算什么夫人嘛。我见过她了,长得和天仙一样,比我美多了!你要是喜欢她,休了我就是了,你和她双宿双飞,你我好聚好散,我绝不插手你的事。”
徐玉好像很不喜欢听见她说什么休妻合离这些话,他每次听见了都会忍不住拉下脸,脸冷得可怕。
他冷肃着脸抓着阿阳的肩膀:“小六,不要无理取闹了,她是必须住在这的贵客,你这样天天吃莫须有的飞醋,小心将身子熬坏了。”
提到“贵客”时,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,显然这个“贵客”有着特殊的身份。
强硬的不行,就换个方法。
嘴角委屈一撇,阿阳肩膀颤栗着,抽噎道: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不喜欢我了,她长得那样好看……我不管!这个家有我没她,有她没我,还有你今夜别想上床了。”
徐玉:“……”
春枝惊恐地唔了一声:“……咳,大人,奴婢去命厨房准备午膳。”
她离开时眼神中带着担忧,不时回头看向二人。
屋内只有两个人了,阿阳就越放得开了,又跺脚又耍性子,任凭徐玉怎么解释,都将我不听我不听发挥到了极致。
徐玉没辙了只能连连无奈叹气,头疼地揉着眉心:“那你要如何,那位姑娘如果走了,你以后可就没有人伺候了。你平时又得吃药,药一停你就会头疼,天凉了要用的银骨碳和天热要用的冰块,就连你最喜的雪花酒也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