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枝蹙眉,怯生生道:“夫人误会了,容音姑娘和大人是清清白白的,夫人这样,大人会生气的。”

生气?那可太好了!

“一屋子暧昧不清的情愫还清清白白呢,那位姑娘看着柔柔弱弱,我看啊字里行间可犀利得很。”

叉着腰,阿阳没好气道:“走!瞧着时候他也该下朝回家了,我们找他理论去!”

徐玉下了朝一向是直奔她的屋子,阿阳气鼓鼓回到屋子,他果然在那。

徐玉正坐在书桌后批改着折子,抬眼瞥了她一眼又低下头:“回来了?天转热了,你别乱跑,小心中了暑气,到时候躺在床上哭闹还要我来哄,实在麻烦。”

他说话时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不过节奏紊乱。

“照顾我

还真是麻烦呢。”

阿阳正冒火呢,听他这话火气更盛,取了一旁的灯罩里的蜡烛就冲他扔过去。

蜡烛没有火,但也吓到徐玉,他火急火燎地抽开折子,发现蜡烛上没有火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。

徐玉看样子有几分怒气,眉头紧蹙着扫掉蜡烛,总算抬起头正正经经地看向她。

“”

两人对视着,空气中无声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,见阿阳一脸怒火更胜过自己几分,徐玉歇火了,他揉了揉眉心,无奈道:“又怎么了?”

阿阳不讲理道:“什么叫做又?你这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是什么意思?你背着我养着别的姑娘,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?”

“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