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宴霄微微偏头,用一种甚是温柔眼眸瞧她:“特别好。”
姜藏月有他的狠厉,也有他的决然。
“安乐殿要到了。”
“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纪宴霄笑了:“我们是熟人,不用与我客气。”
他叹息:“你这样客气,实在让我无从下手。”
姜藏月知道他的意思,正是因为知道才想要将事事定义为交易。
“纪殿下做好自己该做的。”她只是这样说。
“可我想做的就是你要做的。”他很是真心。
姜藏月顿了顿。
他何时也开始这般无赖了。
她说:“纪殿下有这时间与我耍嘴皮子,浮云山都安置妥当了?”
“自是妥当,兵马充足。”
“那还有其他事。”
他露出淡而又淡的笑意,像是漫天流火,汴河金箔,又被急风吹荡,蒙蒙昧昧。
“可你说了。”他笑:“还要为我解蛊,可巧正是今日,你忘了?”
闻言,姜藏月一怔。
蛊毒的确每月一解,这月事情繁多,她的确忘了。
是她疏忽。
姜藏月冷静道:“我让满初去准备东西。”
纪宴霄越发凑近了些,近得连空气都有些燥热:“有了新人就将我这旧人抛之脑后,实在让人委屈。”
“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我要还给姜姑娘的,还差太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