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不曾等到安乐殿的人,那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这段时间他太压抑了。
纪烨晁闲适坐在椅子上,周身气度显得金尊玉贵,眼前似乎出现不少光怪陆离的景象,他声音很轻:“你什么都愿意为本殿做?”
“属下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大汉凑近连忙表忠心,面上是十二分虔诚的神色。
纪烨晁闻言十分满意,手中的刻刀终于擦拭得寒光闪闪,那锐气足以让人瞧着寒毛跟着都竖起来了,诡异而危险:“再过来些。”
大汉未曾察觉到危险,笑呵呵凑近,刻刀下一瞬直接划开了他手臂上的皮肉,鲜血四溅。
“太子殿下!”大汉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,剧烈的疼痛让他死死捂住手臂,满脸惊慌。
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纪烨晁还是那样柔和的笑,大汉转身就想跑,可亲信守在门口,在大汉靠近的时候狠狠一脚踹了出去,后者脑袋撞在屋内的铜雀之上,一时间脑门儿上的鲜血窜进了眼中。
“救”大汉吓得连滚带爬往门口窜。铜雀台屋子一百米开外,陈滨怀着满心的不安带着剩余几人继续高喝着打叶子牌。
“陈滨大哥想什么呢?沈老二跟着太子殿下吃香喝辣有咱们什么事儿”
屋中大汉舌头被割,再发不出半分声音,那沾满鲜血求救的手在屋门上留下一个个血手印,血迹跟着往下淌,触目惊心。
所有的动静似乎都被深夜掩埋。
大汉雪白的腿骨在刻刀的游走下露出得分明,上面还沾染了丝丝缕缕的血肉,纪烨晁面上都是癫狂的神色,他正想开始雕琢,亲信忽而看见信号神色大变:“殿下,圣上来了!”
纪烨晁像是猛然被浇了一瓢冷水,望着这血迹斑斑的屋子,当机立断:“走!”
可方一打开屋门,连接铜雀台的廊桥木板全部不翼而飞,底下便是高达十丈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