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安乐殿的姜月给他下过毒,除却双眼不适,别的倒没什么,瞧着也不过是吓唬他而已。不过心里总是酥酥麻麻的痒,尤其想见血,想用刻刀,想看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纪烨晁在椅子上坐下来,掏出刻刀,指尖擦拭刻刀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“记得不要让人发出什么声音。”他吩咐着身侧的亲信。
“太子殿下,您找属下有什么事?属下什么粗活儿都能做!”
进来的侍卫是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大汉。
纪烨晁手中刻刀锋锐。
眼前大汉笑得谄媚,像是预料到自己能与太子殿下搭上话即将飞黄腾达一般,连面上一层一层的褶子都是上扬的,极尽恭维。
见太子在出神,侍卫又小心翼翼:“太子殿下?”
纪烨晁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。
陈滨找来的人倒是不错,回头随便寻个什么理由丢到乱葬岗就是,这一身无用的皮肉再被野狗啃噬,就什么都不剩下了。
肥头大耳的人,想来骨像也不美,便雕琢成一只白哈巴狗儿吧。
纪烨晁示意他起身,语气温和:“本殿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,先去将门带上,事成之后必有重赏。”
“好嘞!”大汉兴奋搓搓手,手脚麻利转身就去将屋门带上,嘿嘿一笑:“不瞒太子殿下,属下做事周到,就没什么事做不好的,太子殿下只管放心就是。”
纪烨晁点点头。
东宫太子不能行差踏错,所以这些见不得人的爱好自然也不会摆在明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