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表示一切听从他的吩咐。
聂昭和自此成了纪晏霄。
纪晏霄亡国之子在宫中又岂能好过,初时不懂得低头,吃不上饭被人殴打是常事,无非就是死或者活两种结果。
宫中人不敢明目张胆打死他,是以他运气时好时坏,要死不活的苟延残喘着。
他后来学乖了。
他又想着长临帝的话,他父皇治国不行,输了也不足为奇,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,帝王有能者居之。
可他又觉得长临帝也并非有能者。
朝中朝臣懈怠职守,甚至巴结宦官,摇尾乞怜。
而百姓不过是长临帝养来压榨的一群肥羊罢了。
长临帝管不住水患泛滥,管不住民不聊生,死伤无数。因不想动摇朝政,是以放任不管。
他那时在想,长临帝的狗屁言论说服不了他,只不过是他还不够强,如今长临帝依旧不行,而他几近只手遮天。
纪晏霄像是喃喃自语,又轻轻叹气,指尖按压着胳膊上的伤口,直到发白时才停下来。
“这么想来,他还真是早就该死了。”
好像也是在那时,长安候府同时出的事。
司马泉也有不小的功劳啊。
夜里的汴京同样热闹,司马泉回府之时十分谨慎,绕着东街拐弯抹角转了两趟这才往司马府而去,约莫是身边小厮回禀了什么,他登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