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晏霄看了她一眼。
姜藏月没多说什么。
她要送礼自是要投其所好,这般成色的珍珠汴京不多见。是以她难得开口讨要。
“喜欢珍珠我让人多送些来。”纪晏霄道:“还要多少?”
姜藏月放下茶盏:“够了。”
她吹了一声口哨,让人将珍珠带走,这才进了东厢房。
而后侧身面向门外:“殿下找我是有要事?”
东厢房很明显是女子布置的模样,算不上温馨却也干净整洁,桌案上还有未誊抄完的往生经文。
一旁已经有了十几份,字迹清晰,墨迹未干。姜藏月见他不说话,略微蹙眉:“殿下?”
“纪鸿羽让你去安氏和东宫宣旨。”
纪晏霄拿出一道明黄的旨意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姜藏月微敛双眸。
纪鸿羽这是眼见自己一日不如一日,又害怕压制不住纪晏霄,索性也让安乐殿介入案子当中,惹人记恨,借刀杀人?
姜藏月道:“他倒好算计。”
“总不能让安乐殿渔翁得利。”
“我等会儿去一趟。”
他唇角挂着笑:“我与你一同去。”
“殿下是在纪鸿羽面前就说了这样的话。”
毕竟这案子沈氏和安氏还在争执中,大理寺也未曾得了一个准信,除非纪鸿羽发了话,给案子定了性。
安永丰野心勃勃,沈氏和东宫自然也不会吃了这个亏,那也只有纪鸿羽出面了。
能闹得这么大少不了纪晏霄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