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”
青年围着他的主子转了一圈儿,又眼巴巴瞅着他。
“这珍珠卖了呗!”
纪晏霄往里走:“不卖。”
盒子里的珍珠珠圆玉润,日光晃眼,珍珠堆集,摇晃间莹莹如玉,好不喜人。瞧着便是能卖个好价钱。
“咱们皮薄肉嫩又用不上。”庭芜就跟在他身后撺掇:“得卖给那些人老珠黄的夫人们。”
“姜姑娘还未曾回来?”
“回来了,吩咐满初去做什么之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出来,也不知道在忙活个什么。”
庭芜继续叭叭着,又抱着盒子,越发坚定认为要将珍珠卖出去换钱:“主子,咱们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,这珍珠又不能吃,好看顶什么用啊,银钱要用在刀刃上。”
他又偷瞧了一眼:“难不成主子这珍珠要送给姜姑娘的?可素日里姜姑娘也不爱这些奢靡之物,她跟我一样爱银子,她要是有多的银钱,指不定也在汴京买好几套房产了”
说完见自家主子没动静,他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,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,姜藏月从东厢房走了出来,似是听见他们的谈话:“多谢殿下。”
庭芜觉得自己的赚钱之道遥遥无期:“”
纪晏霄看了庭芜一眼:“她不喜欢?”
庭芜哀嚎一声:“给给给!”
将珍珠盒子放在桌案上他泪奔而走。
姜藏月在盆中净了净手,只道:“殿下何时回来的?”
“半刻钟。”
纪晏霄在殿中石椅前坐下,示意她也坐。
约莫是夜里看了太多的消息,整个人泛着淡淡的疲惫感,身子瞧着越发单薄了。
纪晏霄给她斟了一杯热茶:“那些消息不急于一时。”
姜藏月看他这样熟练的动作,只是眼睫微垂,这才道:“知己知彼才有更好的胜算,这盒珍珠我正好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