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最好。”
纪烨晁勾唇一笑。
今日疯马作乱是在他意料之中,只是没想到疯马会径直冲撞了父皇,父皇身子本就不好,若是在冲撞之下出了事,东宫继位则名正言顺,可惜了。
纪烨晁又看了一眼近身侍卫。
他身边这个人最擅长制药,那疯马服下的药便是在汴京也没人认得出。
只是
纪烨晁看向汗血宝马的位置。
疯马冲撞父皇,又扰乱父皇寿辰,此刻被五花大绑在画舫的柱子上,只是暴躁的脾性丝毫不见减少,反而因为被束缚,前蹄都刨出了血,隐隐有压制不住的凶残。
它鼻孔里呼哧呼哧的喘气儿,马嘴里也似乎有血迹,狭长硕大的脑袋摇来摇去,似迫不及待了。
纪烨晁收回目光,唇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,此刻视线余光里见着青衣女子上前去太医处拿药,那张脸是平日里宫中熟悉的清冷感。
安乐殿姜月。
纪烨晁招了招手:“去吧,安排下去。”
疯马可以发疯一次,也可以发疯第二次。
近身侍卫行礼,不着痕迹左右看了看:“太子殿下,这汗血宝马若是第二次发疯,只怕是彻底废了。”
“废了便废了。”纪烨晁面色不变:“本殿吩咐下的事情你只管去做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他扬了扬眉:“去吧——”
太医处,姜藏月手上提着两包药。
因着疯马作乱,拿药煎药的人不少,是以画舫这方栏杆处挤挤挨挨都是人,嘈杂而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