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下药痕迹,只能说明没有证据。
可好端端的汗血宝马又怎么会突然发疯。
是不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,有人去接触过。
“本皇子早就说过有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纪烨宁挑眉:“纪爱卿可不要着了别人的道。”
这话姜藏月也听得一清二楚,只是没有接话。
该来的斗争迟早会来的。
眼见纪烨宁去吩咐人上热茶,庭芜嘀咕了一句:“主子别起来,咱再装一装。”
纪晏霄顶着那张温良的脸,问:“不像?”
疯马冲撞过来的时候借着视线遮挡,他假意被撞飞好远,这会儿伤重得根本起不来。
起不来自然要躺在原地。
纪晏霄瞧着纪烨宁还不肯离开,有些困惑,又有些无奈:“二殿下,眼下情况混乱,不若您先去忙。”
纪烨宁看了他一眼。
又想着太子在父皇面前跟个花孔雀似的转来转去,他当即就更恼了,还是对着纪晏霄说了一句:“本皇子之前的话纪爱卿可以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“微臣会考虑。”
纪晏霄轻轻颔首,唇角扬起笑:“庭芜,去保护二殿下。”
“是。”
画舫隔着御湖两岸还有些距离。
待行驶了半柱香已经能看见岸边的亭台楼阁了。
纪烨晁低垂了眉眼,似不动声色问身侧人:“汗血宝马下药之事可有人察觉?”
近身侍卫行礼,面色不变:“太子殿下放心,属下办事不会有纰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