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总共就说了八个字,难道是他对吵的定义错了?
八个字就吵了?
庭芜感觉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第165章 公道
五月春日宴过后,汴京六月六迎来崔府君的生辰。
通州化雪后也是如此,很多人赶到城北的崔府君祠供奉祈福,盛况空前。而在汴京宫中也会同样送去供奉品,包括球仗、弹弓、戈射之具、樊笼等。
一到这日,五更天就有人赶到庙里争烧头炉香。沈子濯这会儿在通州县衙搓着手烤着炭火,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,谁知道通州竟然是这样的苦寒之地,他一边叫苦不迭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通州这么乱,你到底能不能管?你这县令是干什么吃的?”
沈子濯有些不耐烦,院墙外叫卖黄冷团子、麻饮鸡皮、细嗦凉粉等喧嚣的声音更是让人静不下心。
姚全看了看手中画像,很是真诚:“臣管了。”
但通州的情况就是事实,李氏就是卖了私盐,太子殿下就是分了钱,难不成他还能将通州的平人百姓全部拿刀剁了?
“你娘勒个巴子!”沈子濯爆了脏话,扭头看向姚全:“你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?”
“臣总不能将百姓的嘴都缝上。”姚全撇嘴:“太子殿下就是收钱了,还收了好多,跟臣有什么关系,臣说一句都是多嘴的了。”
沈子濯:“?”
这他娘的是一个县令该说的话,现在县令都是通州县令这样的了?
“你”他还想骂人,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沈子濯起身行礼,姚全有样学样:“通州之事定能解决,还需要几日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