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识趣退了出去。
姜藏月淡然:“不过是打探一些事情。”
纪晏霄点点头,黑沉沉的眼眸无声凝视向她。
片刻,他咬重字眼,着重强调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我也有事情与姜姑娘相商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双双上了马车,芙蓉出来得迟,只见纪晏霄伸手将人扶了上去。
这样的亲昵是从不曾展现在任何人身上的。
芙蓉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更确定的秘密?
马车一路向着宫廷方向驶去。
雨这会儿已经停了,天色昏暗间也漏下几缕薄光,地上的水被马蹄毫不犹豫溅过。
安乐殿内,处处水洼倒映着磁青的天穹。
廊檐下的长耳兔今年又下了不少小兔子,雪白一团,看着分外喜人。零零星星的宫人在打扫着殿中的屋檐角落,忙碌又有条不紊。
姜藏月跟着纪晏霄踏入内殿时,外头起了风,满初正吩咐人:“去几个人将灯笼点上,别让主子瞧不清路踩滑了脚。”
细碎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远去。
姜藏月进内殿。
视线落在了炭盆的位置。
炭盆里似乎不久前才烧过什么东西,似是牌位,上头还有零星的字迹看不真切。但一旁架子上摇摇欲坠的牌位却能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