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藏月抬眸,语气静静:“所以殿下今夜前来是亲自跟我谈?”
他来找她是谈正事,总不能是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,她没有兴趣也没心情浪费在这些事情上。
她道:“殿下不能在廷尉府留太久。”
纪晏霄温柔勾唇:“一会儿就走。”
“”
她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照例给他泡了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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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晏霄抿了口茶,目光落在她单薄身影上,温润开口:“当年你母亲和哥哥姐姐的确被带进了廷尉府,后有人听见廷尉府传来激烈的争执声。”
姜藏月呼吸一滞,良久后她问: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廷尉府小佛堂经过好几次修缮。”
“殿下,小佛堂修缮和他们有关?”
“是。”纪晏霄也顿了顿:“小佛堂里听闻是用白玉修筑的栏杆,可那粉末却并不像。”
姜藏月沉默。
她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记。
单薄身影静静坐在椅子上,夜里的雨势不知不觉小了下来,风声自窗前穿堂而过,不曾见明的天色笼罩着园中湖畔垂柳像是张牙舞爪的鬼,寂静又骇人。
桌案上灯芯飘忽不定,时不时有宝珠呢喃不清的呓语,长夜寂寂,却彷佛只剩下青年最后一句落下的嗓音。
细雨初停的朦胧,似乎将青年的眉眼也敷上一层轻纱。
姜藏月神情更加看不清了。
小佛堂的白玉栏杆和他们有关。
有什么样的关系呢?
“殿下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