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几个别院。”侍卫道:“因为这几个别院未曾住人,是以就没搜过去。”
管家冷声道:“扬府府邸位置宽,难说那贼人会不会窜进没人的院落,绝不可掉以轻心,漏了一个别院就有可能惹出事端来。”
满初一听这话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没想到这些人这么蠢,独独就漏了这疏密苑。
她和师父想要进疏密苑再简单不过,可要如何告诉别人礼部尚书次女就在疏密苑里呢?
天色似蒙了一层淡雾,四下也逐渐亮起了火把,姜藏月打了个手势,两人无声无息进了疏密苑。
疏密苑内听闻伺候的人都被老妇人打跑了,是以清净得很。黑夜里姜藏月脚尖轻点就上了主屋的屋檐之上。
满初小心揭开一片瓦,屋内灯烛明亮,老夫人手里拿着银针在碎碎念,语气粗鄙不堪。
不远处便是身着嫁衣手脚都被捆绑住的新夫人,面色苍白,不住试图往后退。
“我可是礼部尚书的女儿!”
“哟?啥礼部尚书?我让你死皮赖脸嫁给我儿子了?我瞧着这些时日就是你这个狐狸精迷得我儿子团团转,还妄想让我儿子把你当祖宗供着?你就是不嫁入扬府,我还不是一样可以照顾我儿的饮食起居?”
“你回去跟你爹说,这婚事就这么算了,不然今夜我这针就不知道扎在你身上啥位置了。”
老妇人冲着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我儿向来听我
的话,就是让你给迷了眼。”
身着新嫁衣的少女咬了咬唇:“既已出嫁,出嫁从夫。断没有再回自家府上的道理,老夫人这话说得好生不对。”
“——我呸!”老妇人满口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