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将人扶着:“师父,这些事急于一时是不成的,休息几日也无妨。”
满初将一旁的浅青带兔毛的披风将人包裹起来。
姜藏月顿了顿,被这样温暖的披风包裹,她适才想起着披风是纪宴霄当初送来的,披风下还绣着几株兰花草,栩栩如生。
她想要将披风扯下来,又觉得有些欲盖拟彰,便放下了这桩事。
在这嘈杂的风雪夜,她将披风拢紧了些。
纪宴霄今夜做的这些事,究竟是想要什么呢?他在算计些什么。
他会不会妨碍她要做的事,但她唯一确定的是,他不敢将长安候府的事捅出去。
屋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姜藏月示意满初去看看。
方打开门,庭芜端着药碗站在门口,那四条小辫儿分外明显,眼底带着关切。
他将药碗递给满初。
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进了屋,热气升腾,一旁还放着金丝蜜枣。
姜藏月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庭芜嘿嘿一笑:“殿下说姜姑娘风寒未痊愈,汤药是万万要喝的。”
姜藏月垂眸片刻。
满初接过药碗,庭芜挠挠头到底还是想说点什么,分外真诚。
“姜姑娘。”他叨叨:“殿下是真心待你的。”
雪灯再一次熄灭。
汴京城陷入宁静,红墙碧瓦顶着积雪,也不知伫立了多少年不见变化,纪宴霄回主殿时,嘴角血迹再度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