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庭芜很想说一声,姜姑娘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做,但解刨尸体这种事情,他就比不得姜姑娘,如今估摸着他是真的江郎才尽了。
想到这儿,庭芜似乎恍然
大悟,猛一拍大腿:“姜姑娘啊?我方才还瞧见她在整理账本儿!我这就去请她!”
话落出门碰见小太监还怒道:“在这里晃悠什么!吓到我了!”
小太监提着水桶委屈脸:“”
待主殿终于清净,青衣女子身影自外而来,抬眸看他,语气还是一贯的语气:“殿下有何事?”
纪晏霄让她坐下谈。
姜藏月没动。
孤山寺一行,她和纪晏霄已经将彼此的目的摸得八九不离十。但她好好演好一个义妹的角色,他也演好了一个义兄的角色。
而今不过方回安乐殿几日,不知他找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。
想了想,姜藏月还是在几案另外一侧坐下,这才道:“那具尸体查清楚了,肋骨上确实有红荫的痕迹,我查了下去,是太子的人。”
纪晏霄听得她说话,眉眼带笑,似是遗憾什么事情。
明明是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人,是住在同一方宫殿下的合作者,却总是这般相隔甚远。
“姜姑娘总是这般不信任我。”
“说好是合作却次次都是我最后一个得知消息,这让我有些不安?”
他含笑思考了一下措辞,给出自己的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