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两银庭小公子也舍得买。”
庭芜看了她一眼:“”
“银子重要还是腿重要,姜姑娘这有可比性吗?”他忍不住吐槽两句。
殿外飘着风霜,姜藏月问:“这家铺子只卖去疤药膏吗?”
“那也不是。”庭芜待那火辣辣的感觉稍缓了些,又才精神十足八卦道:“不仅卖去疤药膏,什么刀伤剑伤金疮药头痛粉迷药他都卖,不过就是一般人买不到就是了,不卖平人百姓。”
见腿上药上好了,他让内宦退出去,酝酿两秒,又继续叨叨:“寻常只见人变畜生,哪儿能得见畜生变人的稀罕事儿。不说这去疤药铺子,就说起来汴京在城外对流民义诊的就是廷尉府的人,也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。”
姜藏月垂下眼帘。
廷尉府的人在汴京城外义诊,确实稀罕。
安永丰是什么样的老狐狸她心里再清楚不过,甚至不是她如今能正面硬碰之人。廷尉府自几月前夜间探过一次后,就加强守备,五步一哨十步一人,绝非泛泛。
老狐狸出行前呼后拥,高手环绕,安嫔如今在宫中,而她要扳倒安嫔身后的大树,自然冲她背后廷尉府下手。
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这件事她不能再去用四门的情报,十金一报,价格昂贵,便只能望而却步。
她囊中羞涩。
庭芜还在分析:“从前有人跟我说,世家皇朝帝王就是不可侵犯,这不扯淡吗?那要是帝王昏庸权贵鱼肉,那也能是不可侵犯?他底下的廷尉府搜刮民脂民膏,靠鱼肉百姓来维系自己的权贵体面,这算是什么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