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藏月看向他,才道:“庭小公子的意思是廷尉府借助义诊敛财?”
“那可不是,这事儿旁人可不清楚。”庭芜声音压低了些:“早些时候我大致观察过廷尉府安大人,和户部尚书也算是往来过密,户部往年交代不清楚的账若是能进廷尉府搜上一搜,那可不就清楚了?”
满初也皱眉道:“那岂不是户部的账他想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?”
“人家权倾朝野一手遮天,你能把他怎么样?”庭芜咂咂嘴:“哼哼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话说到这里也不免有几分唏嘘。
姜藏月道:“廷尉府的人何时在城郊义诊?”
庭芜靠在床榻上想了一会儿,给出不太确定的回答:“大概是十日义诊一次?应该是午后?姜姑娘你也要去看看吗?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,看了反而心里不舒坦。”
他反正看着膈应。
“去。”
庭芜:???
“自然该去。”
姜藏月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:“该去看廷尉府的善举。”
廷尉府中花木结的冰霜已经被小厮清扫干净,只是青石板上路面被冻过还是容易滑脚。
经过外庭入内。
印入眼帘西墙处的竹林内悬玉片子,每夜闻玉片子相触碰之声,即得知有风,号为‘占风
铎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