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檀香袅袅,淡薄烟雾逐渐模糊了眼前人的眉眼。
待出了和喜宫纪玉仪都安静了好一会儿,这宫中的腌臜事母妃从不让她瞧见,可和喜宫如今也算得圣宠,却连入口的安胎药都有毒。
“秋蝉。”
“公主?”秋蝉扶着纪玉仪。
“让人盯着安乐殿那女使可有什么结果了?”纪玉仪有些手脚冰凉,她到底有些心里不安。
她现下已经跟越文君合作谋事,越文君为圣宠,她为纪宴霄,可说到底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,内心难免惶恐。
害怕母妃发现,也害怕纪宴霄发现,觉得她是个蛇蝎心肠之人。
“公主,那边已经有消息了,这会儿可要过去瞧瞧?说是正好在御花园呢?”秋蝉眉眼含笑。
“那快些去。”纪玉仪眉眼里隐隐有几分快意,两人屏退多余的宫婢太监一路前往御花园,方至御花园就瞧见了两个身影。
花草茂盛之地,两人身处其中交谈,青衣少女对面恍惚是一个太监,手上还拿着什么。
纪玉仪想要看清楚一些,可前方偏生没了遮挡,不能再靠近了,她眼睛瞪得圆圆的,极其鬼鬼祟祟。
秋蝉若是不拉着她些,为了凑近五公主险些都掉进了花草灌木丛中,这可要是脸上扎了刺儿,回头她非得被柔妃娘娘打死不可!
纪玉仪伸长脖子终于是看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