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玉仪攥了攥掌心,她如今当真要费尽心机去污蔑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使吗?
二人交谈间,和喜宫婢子掀了帘子进屋,手上还端着汤药:“娘娘,安胎药熬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
纪玉仪挑眉:“贵嫔娘娘日日喝着这些安胎药不觉苦口?”
“为着龙嗣,便是什么苦都吃得,五公主觉得呢?”后者语气平缓,可偏生安胎药放得冰凉也不曾喝上一口。
“那么贵嫔娘娘为何不喝?”
纪玉仪不明所以。
“五公主,这宫中的手段多了,即便您未曾参与,想必也耳濡目染,嫔妾若真是喝下这些,那才叫回天乏术。”越文君将安胎药喂了新养的雀儿,雀儿方啄食几口就从杆子上一头栽了下来。
“”纪玉仪看得心惊肉跳。
“既没有十足的警惕心,也没有事事防着的本事,那便只能更加小心谨慎了,宫中女使稍有行差踏错不就是罪么?”
“可是”
“五公主,”越文君纤纤玉指放在唇畔:“想要做什么,可千万别光明正大说出来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纪玉仪盯着越文君含笑的眼,一时都觉得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