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机越来越轻,只是口中喃喃念着——
“漆灰骨末丹水沙,凄凄古血生铜花,白翎金杆雨中尽,直余三脊残狼牙”
“”
“我寻平原乘两马,驿东石田蒿坞下,风长日短星萧萧,黑旗云湿悬空夜”
“”
“左魂右魄啼肌瘦,酪瓶倒尽将羊炙,虫栖雁病芦笋红,回风送客吹阴火”
“访古丸澜收断镞,折风赤璺曾刲肉,南陌东城马上儿,劝我将金换藔竹”
“”
最后嘶哑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卫应身上的血流尽了。
地上不过是一滩烂泥血肉,死得彻彻底底。
姜藏月踏过地上血迹,从怀中拿出了玉瓶。天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,荒野破院,乱草丛生,只剩下‘滋啦’的声音,所有证据都被一场大
雨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满初没有多说什么,在一旁替她撑伞。
卫应死了,又了了一桩事情。
她收好钥匙喃喃:“还有户部尚书和边城总督么?”
这是卫应口中吐露出来的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