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藏月垂眸。
李芸死了。
下一个会是谁呢?
庭芜靠在柱子边还是忍不住冒话头:“从前人人都说兰秀阁李贵人虽是个病秧子,但到底得了圣上宠爱,也算是无上恩宠,可瞧着那日千叟宴圣上可没为着慧妃娘娘说话。”
他有一搭没一搭喂着兔子:“我倒觉得慧妃娘娘是太钻牛角尖了,她若是隐忍一些,就该想着千叟宴上去分圣上的宠,直到在宫中彻底站稳脚跟,不哭不闹,以待来日。”
满初插了一句:“可慧妃娘娘本就命不久矣。”
“虽然是这么说,但慧妃娘娘当着千叟宴满朝文武,后宫妃嫔的面状告廷尉府害人,圣上虽有心想救她,但廷尉府虎视眈眈权倾朝野,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倒向安大人这一边。”庭芜头头是道的分析着,实则也并没有分析错。
姜藏月静静听着。
庭芜接着道:“你们这样看吧,皇后娘娘在城府上来说就比慧妃娘娘深沉多了,千叟宴发生的大事在一夕之间就被压了下去,可见沈家的势力在宫中也不容小觑,宫里近来频频出事,人人自危,可别出事到咱们殿中了。”
“至于慧妃娘娘的事儿”庭芜有了法子:“先前姜姑娘去冷宫,许是也被有心人瞧见了,若是有闲暇在圣上面前提及,保不准要倒霉。”
满初瞪了他一眼:“好端端的,会不会说话!”
庭芜被吼了一声连忙反应过来,很是委屈:“满初姑娘你听我说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