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藏月顿了顿:“”
他将手放在嘴边,心虚的眼神还在乱瞄纪宴霄有没有在殿中出没:“这活儿还挺轻松的也就哭上半个时辰左右,下次谁家死了爹我带你一路。”
姜藏月眸子微动:“不必。”
庭芜其人,虽是喜欢种花和吹箫,虽然吹得很难听,但他的赚钱能力是很强的,比如他什么活儿都接。
“真不接啊?姜姑娘不也是缺钱吗?”庭芜嘀嘀咕咕,声音更加低了:“就哭半个时辰,一次十两银子,老板结银子爽快,今日还多给了我一杯香饮子!”
姜藏月沉默。
庭芜是觉得她缺钱缺到这种地步了。
她是欠了顾崇之的钱倒也不至于到如此丧心病狂的程度。
“行吧,那下次有谁死了爹我自己去哭。”庭芜甚至瞧着她的眼神颇有些遗憾:“不过话说回来,慧妃娘娘这事儿是不是姜姑娘先前去冷宫说了什么?不然她怎么就出冷宫了?这又没几天就丧了命,也是可怜。”
姜藏月眸子清冷,只平静看他道:“灭门之恨,六年蒙骗,庭小公子,是个人哪儿有那么轻易放弃的念头,慧妃娘娘只想为李家要一份清白。”
庭芜挠头叹息道:“果真男人沾染不得。”
她看向天际,只开口:“人就像一棵树,会有枯荣兴衰,每一个选择之后都是一条曲折的路,有没有新叶,会不会开花,谁也不知。”
“我不及姜姑娘有学问,姜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庭芜听着头大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争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