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听说安嫔娘娘和相国寺住持认识十多年了,这三殿下有没有可能”
安嫔娘娘和相国寺住持认识十多年了。
纪烨尧忍无可忍将杯盏狠狠砸了出去。
他算什么,若不是皇室血脉,又是谁。
“公子恕罪”两个原本尽心尽力伺候的女子吓得跪在地上,半晌不敢动。
“出去!都滚出去!”纪烨尧猩红着眼开始疯狂砸东西,动静之大连底下大堂都能听得清晰。
两个女子更是瑟瑟发抖,也不知道哪里就得罪了客人,乐坊老板也苦着脸上门苦哈哈劝慰:“公子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,若是不喜欢,给您再换两个”
“滚!”纪烨尧抄起板凳从屋里狠狠砸出来,躲避不急的小太监直接被砸翻了,他砸完东西又随手强行从外间扯了一个女子进屋,女子一声惊呼。
雅间门猛然关上,里面传来衣裳撕扯之声,老板也是叹口气让人都散了。
“唉别看了,喝多了耍酒疯呢,都散了”
这人他是得罪不起的,索性闹完了自个儿会走。
几日后虽盛夏及尾,但到底还是有着几分炎热。
汴京的平人们这时候都会做一些凉浆,用米饭制成,熬上稠稠的半锅,熬粘稠以后再加半锅凉水,混合均匀,倒进缸里盖上盖儿,让它自然发酵。
且过上五六日,米饭会糖化,再倒出来把稠的滤掉,只要米汁,再放进小瓷瓶分盛,搁井水里冻一冻,酸酸甜甜的凉浆就成了。
不过也有些人会给亲人摆供的时候撒几盏‘凉浆米饭’喂孤坟野鬼,此刻的冷宫李芸有了精神头也在做这样的事。
她前几日也做了凉浆,又选了个好日子拿了香在青石砖上摆供,偷摸而来的青黛和浅草都红了眼眶:“娘娘,可是小公子他们您节哀顺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