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,南顺和朝廷之间关系微妙,朝廷往南顺派人,南顺往朝廷安插眼线,再正常不过。
傅青隐淡淡道:“宫中的事,岂是你我能随意议论的?死的是中宫皇后,世子,还是管住嘴,只在该哭的时候张一张就可以了。”
孔德昭:“……”
“傅青隐,你是不是有病,本世子好心提醒你……”
“你可以留着你的好心,稍后在坟前多哭一哭。”
孔德昭:“……”
傅青隐说罢,转身就走,余笙笙也快步跟上。
孔德昭目光在她身上掠过,又掠回去。
看着她背影,正想多盯几眼,又被其它人挡住。
他转头问孔兔:“苏家人来了吗?在哪?”
“回世子,苏定秦和苏夫人在一起,苏砚书带着郡主去找苏怀远了。”
孔德昭诧异:“找苏怀远?苏砚书?”
“正是。”
孔德昭觉得奇怪,余笙笙该和苏夫人在一起,都是女眷,怎么会让苏砚书领着去见苏怀远?
“派人盯着些,”他低声吩咐。
“是。”孔猫点头。
在镇侫楼的时候,余笙笙看过他两次,他虽然被关的时间不短,但还真没有受太多的罪,他心里清楚,这是因为余笙笙。
因此,对余笙笙也是心存感激。
孔兔看看左右:“世子,今晚行动吗?”
孔德昭目光在人群中搜索,寻找余笙笙的影子,听到孔兔的问题,目光一顿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