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不见影踪,傅青隐眼中掠过笑意,转身上马车。
余笙笙眉眼微弯:“指挥使,情况怎么样?皇上有怪罪吗?”
傅青隐看着她带笑的眉眼,忽然觉得,有人等待,哪怕是回马车里,也挺好的。
“没有怪罪,错的又不是我,”傅青隐眼中溢上笑意,“过了用午膳的时辰,饿了吗?”
余笙笙指指桌上的东西:“没有,这么多吃的,哪里会饿。”
她把剥好壳的一小堆瓜子杏仁之类的坚果,用小帕子包着,放到傅青隐面前。
“尝尝,可香了。”
干干净净,或白胖或微黄的果仁,散发着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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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我的?”傅青隐心头五味杂陈。
“是啊,”余笙笙说得理所当然,“我也不饿,也喝了茶,尝着这坚果不错,就想让您也尝尝。”
“快吃。”
傅青隐挑了一颗小的放嘴里:“好吃。”
“那多吃些。”余笙笙催促,抬手又给他剥桔子,“我看到陆相,他装出快死的样子,吓我一跳。”
傅青隐舍不得吃太快太多,挑着小的先慢慢吃:“进尚书房的时候也是那副德行。”
“那皇上对太子的事,下旨意了吗?”
“不会那么快,要等等,”傅青隐耐心解释,“太子废或立,都是大事,不会轻易下决定,哪怕证据已经确凿。”
“否则,会显得皇上太过薄情,太子可以不孝,但皇上不能不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