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,那我们还需要做什么?”

“我们?只需要休养生息即可。”

余笙笙惊讶:“什么也不做吗?现在这样的好时机,不趁热打铁吗?”

傅青隐浅笑:“天王庙的事,其实可以算是镇侫楼,赤龙卫发起,我在其中是主导作用。”

“若是再做什么,就会有对太子穷追猛打之嫌。”

“倒不如什么也不做。”

傅青隐接过她递过来的桔子:“何况,我们不做,有人做。”

“谁?”

“陆相。”

余笙笙恍然大悟。

“陆相是文官之首,最擅用文道,用权谋攻心,与赤龙卫的路数不同,当双管齐下。”

汁水在口腔里爆开,傅青隐觉得,这个桔子格外甜。

“大不了,递些证据到陆相面前,他自会想办法以最好的方式,呈交驾前。”

……

陆府。

陆相回府,先奔书房,正让陆星尧帮着换衣服,手下人来报,说是夫人来了。

“快快,哎呀,你这笨手笨脚的,你祖母一定是为阿月的事来的,阿月也是个笨的,顶不住事,定是把之前咱知道她下落的事漏了,”陆相急得满头汗,“闪开吧,一会儿你别说话。”

陆相一时来不及把藏衣服,干脆往就上一躺,瞬间又如同快不行了。

陆星尧“……”

老夫人一进屋,他哼哼唧唧道:“夫人来了,夫人。”

老夫人到他近前,本来想问几个问题,现在一看他这样,也吓一跳。

“怎么了这是?”

老夫人看向陆星尧,陆星尧还没想好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