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?宵禁至,严禁行走!”

余笙笙收回思绪,正要扬声说话,身后有人道:“本使在此。”

“拜见指挥使。”

余笙笙回首,见傅青隐迈步而来,衣袖一挥,巡防队快速离开。

“这么晚了,怎么在这里?”傅青隐问。

余笙笙抬头注视他,一时之间,她能想到的,最值得信任的人,也就是面前的人。

傅青隐垂眸看她,她扬着脸,似有些委屈,眼睛注视着他,似是在审视在权衡。

傅青隐没出声询问,也没催促,由得她看,由得她想,等她开口。

余笙笙看罢多时:“指挥使,我能相信你吗?”

傅青隐认真回答:“能。”

“但你更要相信你自己,别人是备选,你自己,是最后的底牌。”

“本使相信孟野,相信黑白,无常,相信赤龙卫每一个人。”

“敢信,是信自己压得住。”

余笙笙心头一震,用力抿抿唇:“我知道了,指挥使,我有事,想和您说。”

傅青隐点头:“回镇侫楼。”

傅青隐房间的灯,亮过了子时。

当夜,余笙笙宿在她在镇侫楼的房间,虽然睡得晚,但一夜好眠。

次日一早醒来,傅青隐已去上朝。

她也不着急,让绿湖回去和豹豹说了一声,早膳晚点送来这里,等傅青隐下朝。

陆星月见到她,开心得很,拉着她又想去钓鱼。

余笙笙婉言谢绝,陆星月叹口气:“其实吧,我是有点紧张。”

“紧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