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师父还在,能配得出,如果让我做,有七成把握。但此人水平,仅次于我师父。”

“再就是,药方配伍都有君有臣,此方的君臣配伍换了,所以,其实药效变了。”

“这方子要是对症下药,是个好方,若是不对症,”药蒙尘略一思索,“那有可能摧毁心脉,死倒不至于,但会因心脉受损而让人心疾缠身,久久难愈。”

余笙笙眉心微蹙:“那,如果是没病的人服用,会如何?”

“没病?没病吃这药干什么?”药蒙尘不解,但还是回答,“没病的吃了这药,一时看不出什么,药效发作之时……”

他指指自己手腕:“本来不清晰的血脉,会呈现金红色,显现在皮肤下,非常清晰。”

余笙笙头脑中若被什么劈中。

“几日起效?”

药蒙尘略一思索:“五到七日。”

余笙笙快速在心里默算一下时间。

“好,多谢了,告辞。”

她拿过药包,转身就要走。

药蒙尘一脸懵:“哎,这就……走了?”

余笙笙回头:“还有事?”

“……没。”药蒙尘迟疑一下,“那什么,要不我给你把把脉吧?”

余笙笙摇头:“不必,我好好的,没事。”

“深夜打扰,不好意思,告辞了。”

她走了,来去匆匆。

药蒙尘轻吐一口气,困意涌上来,打着哈欠又去睡觉。

余笙笙一边快步,一边在心里梳理,夜风迎面,微微凉意,让她头脑更清晰。

正往前走,绿湖道:“小姐,小心,有巡防……”

话未了,已被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