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扶起她:“起来,只是问问,不必惊慌。”

绿湖认真道:“小姐,奴婢愿意追随小姐,忠心不二,还请小姐不要赶我走。”

余笙笙哑然失笑:“谁说要赶你走了?”

为她拍拍身上土:“走吧,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。”

绿湖走在她身侧,方才的话说是真话,没有半句虚言。

药蒙尘打着哈欠,刚洗漱完要去睡觉,这几日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困得要死。

还没躺下,有人匆忙来报。

药蒙尘合着眼睛,顶着乱头,一脸生无可恋。

知道他在这儿的人没几个,能来找的都是他惹不起的。

无奈,只好披上外袍,又来见客。

见是余笙笙,紧绷的心好了许多。

“怎么这么晚来?有什么事?”

问完,药蒙尘又有点紧张,不会是毒发作了吧?

赶紧上上下下地打量几眼,伸手要给她把脉。

“我没事,”余笙笙开门见山,“有样东西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
她把药包递过去,药蒙尘接过,凑到灯下,打开细看。

越看,脸色越是凝重。

“有人给你下的?你吃了没有?”

余笙笙见他紧张,摇头道:“没有,不是给我吃的,怎么,这药有问题?”

“这话怎么说呢?”药蒙尘抓抓头,“要单说这药,没什么问题,它是治疗血液之症的良药,做此药的人定然是个大国手,因为这个方子只在古方记载中才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