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莫名跳慢一拍,耳朵不可抑制地一烫。
“指挥使,您怎么来了?快请坐吧。”
傅青隐:“??”
愉悦消退一半。
听这话的意思,是没打算请他?
烧他的木,吃他的鱼,还一桶,竟然没想着请他?!
这个小没良心的。
……
烛影摇晃,吴莲儿端着药碗进屋。
屋里的血腥味还没散,混和着药味儿,不太好闻。
屋里开了半扇窗,吴婆子又嫌吹得慌,又关上,只留一条缝隙。
“娘,喝药吧。”
吴婆子哼哼唧唧,这段时间她可是遭罪了,以前是跟着夫人的得脸管事婆子,吃得好穿得好,还有给孝敬恭维。
哪像现在,吃苦受累干活不说,还得受庄子上那些粗老娘们儿的气。
这回更是不分青红皂白,非说她偷盗,按下她就打了板子,皮开肉绽。
要不是女儿来,她觉得这条老命都要不成了。
“放参了吗?”她问。
“放了些,您快喝吧,”吴莲儿轻声哄。
吴婆子把药喝了:“天杀的,敢这么打我,等你坐稳了位子,一定要给我出气!”
“娘,”吴莲儿低声说,“您可知道,为什么挨打?”
“还不是那些婆子……”吴婆子突然顿住,“你是说……是余笙笙?”
“不对,不对,”吴婆子自己否认,“要是她的话,早该动手,不会等到今天,更不会让你来,浪费这好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