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把药递上:“二公子。”

苏砚书咬牙忍痛,把药拿过去:“暗卫不是话都很少吗?偏你会搬弄是非。”

“二公子,属下没有……”

“滚吧。”

暗卫低头,苏定秦道:“你且回去,不要和任何说你来过。”

“是。”

暗卫走了,苏定秦重重吐口气。

冷笑一声,咬牙道:“哄了半天,疼了半天,事到现在,才知道谁是真正的白眼狼。”

苏砚书怒道:“你别这么说知意,你宁可信一个暗卫说的话?”

“暗卫忠心耿耿,有什么不能信?那你说,苏知意来过吗?别说我,她看过你吗?”

苏砚书别过脸:“阿意定然是为了避嫌,她自己也身在事中,如何顾得上我们?”

“呵。”苏定秦短促笑一声,“你愿意信就信,反正,我是不会再信她。”

苏砚书握紧药瓶——不会,知意不会是白眼狼。

余笙笙生起火,金豹豹站在一边,袖子衣摆都湿透,小脸青白,一脸畏惧地看着案板上的鱼。

绿湖挽起袖子,干脆利索地处理鱼。

周嬷嬷笑得合不拢嘴:“瞅瞅,瞅瞅你们俩,平时凶的竟然不敢杀鱼,平时柔弱小声的杀起来利索干脆。”

绿湖腼腆一笑:“我以前就经常去野钓,家里没钱买肉,这就算打打牙祭。”

金豹豹吞口唾沫:“我……我杀鸡行,杀鱼是真不行。”

傅青隐带着无常进门,就闻到香味。

无常默默想:又烧挽香木了。

傅青隐听着说笑声,闻着香气,心情也愉悦不少。

他们俩一到,笑声停了停。

这是余笙笙在酒醉之后,第一次见傅青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