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疼,他尚且不好忍受,当初……余笙笙是怎么忍过来的?

难怪,时隔一年多,有时候拉她手臂,她还是会皱眉,想必还是有些疼的。

她那么瘦弱,熬了多久,才渐渐不疼了?

进入镇侫楼以来,苏定秦无时不在回想,自从余笙笙回到苏府之后的事。

苏砚书也被打得不轻,身上鲜血淋漓,房间里充斥着血腥味。

苏砚书也没吃饭,之前是觉得那饭不像人吃的,吃不下,现在是饿了,却吃不了。

苏砚书哼哼唧唧:“大哥,我好疼。”

苏定秦看他一眼,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。

“疼点好,疼点清醒,脑子能清楚点。”

苏砚书嘶口气:“大哥,你这是什么话,为何阴阳怪气?我惹你了?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,”苏定秦沉声说,“没有阴阳怪气。”

“你想想,笙笙那些伤,还有……她替我负荆请罪去陆家,前着带刺的荆棘,该有多疼。”

“她疼的时候,我们在哪?”

苏砚书一愣,随后难以置信地看他:“大哥,她受罚,那是因为她犯了错,我们现在在此,犯了何错?还不是被她连累的。”

苏定秦皱眉:“她连累我们?被刺杀,差点死的是她,她连累我们什么?”

“话说回来,我还没问你,那个买凶的人,到底是不是你?”

苏砚书一噎,趴下不再看他:“不是。”

“你敢发誓?如果你撒谎,这辈子别想入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