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书心头火起,想起身怒视他,但动作幅度一大,立即扯动伤口,痛得他不断嘶气。
“大哥,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,让我发这种誓,这可是我关乎我一辈子的事!”
“一辈子,笙笙的婚事,难道不是关乎她一辈子的事吗?嫁给孔德昭,到底是为了她好,还是为了你好?”
苏砚书心烦意乱,更没好气:“为了苏家,为了所有人,怎么现在我成了恶人吗?大哥,你是不是被关傻了?”
苏定秦听他这语气,就知道,他还没有认识到错误,索性闭上眼睛,不再多言。
苏砚书也忿忿趴回去,兄弟二人再无半句对话。
不会错,他怎么会错?就算是买凶,也只是为了吓唬她,让她知道团结姐妹,尊敬兄长,把庄子的资源拿出来,交到苏家,给她搏一个孝顺的名声。
他有什么错?分明就是余笙笙不知好歹。
非得霸着庄子不放,都不让知意去,那本来就是知意常去的地方,她凭什么不准?
想到苏知意,苏砚书心软了软,也不知道现在知意怎么样了。
……
苏知意刚刚回到府里不久。
身上的衣服都沾着大牢的味道,她回来马不停蹄就让人准备热水,把衣服鞋子都烧了。
里外都换过,才长出一口气。
总算是能好好休息片刻,这两日在京兆府,简直就是恶梦。
刚合上眼睛,忽感床边有人。
她立即又睁开眼,看清眼前是齐牧白。
她立即脸色一变:“怎么是你?你怎么进来的?”
齐牧白在她床边坐下:“当然是大大方方走进来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想摸苏知意的脸。
苏知意打开他的手:“别碰我,怎么没人通传,外面的人都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