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傅青隐和郝孟野心里都清楚,只怕是,凶多吉少。
傅青隐沉吟不语,他不确定,是不是这次落脚临城,才把沈明州害了。
此人究竟是冲着沈明州,还是冲着他?
无论是冲谁,都该死。
……
余笙笙在小宅子里,中午周嬷嬷做了面条给她吃。
天气转凉,热乎乎一碗面下肚,又歇了个好午觉,整个人精神抖擞。
下午干劲十足,又是杀鸡,又是摘菜洗菜,做一切准备工作,忙碌而充实。
周嬷嬷在廊下给她做冬衣,看着她跑来跑去,想要帮忙,她又不让,忍不住边做衣裳边抿嘴笑。
笑着笑着又想哭。
想着之前神情郁郁的小姐,再看看现在,真是恍如隔世,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。
菩萨保佑,这么好的小姐,让她一直这么高兴才好。
忙到傍晚,夕阳西沉,余笙笙在院子里点起火。
这回的火一点起来,周嬷嬷就抽抽鼻子。
“好香啊,小姐,您做什么呢这么香?”
余笙笙一边往鸡身上抹盐封泥,一边回答:“我还没做,只是刚点火。”
她也有点纳闷:“是啊,好香。”
“应该是这木柴香。”
正说着,傅青隐到了,身后还跟着无常和金豹豹。
一进院子,傅青隐也闻见,看到点火的柴,微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