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孟野不假思索:“是,属下知道,她是第一个醒来的。”
“她原名叫沈容英,是沈明州的长女,沈明州失踪,沈夫人身死,她和妹妹上京,途中被抓,姐妹失散。”
郝孟野脸色一寸寸变得严肃阴沉。
“您说过,前阵子去查南顺的事,曾得沈明州相助,难道,此事与当时的事有关?”
傅青隐一时无言。
不错,他与沈明州并不是只有一面之缘,在去南顺途中,他曾到临城落脚。
他与沈明州的渊源,当从十年前说起,那时候他刚到京城,才当差不久,并非身居高位,沈明州也没有外放。
沈明州为人耿直,在京城官圆圈子中过得并不太好,那次受罚,是傅青隐安排马车,送他回家,并对他说,与其在京城强忍,不如天高海阔。
正好吏部有官缺外放,沈明州递上折子,立即得到批复,便带着家眷离开京城。
一晃十年,变化天地之差。
傅青隐身居高位,沈明州也做得不错,成了一城知府。
路过临城时,需查一些东西和人,也是沈明州暗中鼎力相助。
傅青隐回京之后,还想等有机会,为他请些封赏。
哪知,再听到他的消息,竟是与死讯无异。
“指挥使,此事总督府不可能没有得到消息,难道,总督府也牵扯其中?”
谁能压下一城知府的死讯行踪,瞒得密不透风,非总督府莫属。
杭城总督素来与傅青隐不太对付,这下也算是冤家路窄。
“去查,”傅青隐冷声道,“无论背后是谁,全部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别外,沈容英说,她还有个妹妹,叫沈雪英,与她分开,被带去别处,也派人查一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