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无意中看到金豹豹带着刘远向在街上走,问她怎么回事,她如实一说,我当即想,抓人嘛,是小事,没意思。”
“那怎么有意思呢?受我家主子聪明、睿智、机敏、灵气脑瓜的影响,我想着那必须得是将计就计。”
黑白看向被苏知意手下抓的“刘远向”。
此人抬手,揭去脸上面具,露出真容。
极为普通的一张脸,也是极为陌生的。
众人皆是一惊。
刘老四都吓一跳:“啊!”
苏知意双手紧握,恨不能咬碎后槽牙。
余笙笙偏头看她,缓声道:“不如让刘老四父子都重新说说,你方才不是说,没有拿捏他儿子。”
“现在确实没有拿捏,我也想知道,他们会怎么说。”
苏知意按捺住胸口火气与不甘:“怎么叫没有拿捏呢?他们不都在你手上?”
余笙笙淡淡笑:“你要这么说,我也没办法。”
她一抬手,金豹豹踢刘远向膝窝,刘远向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说!”
刘远向看似没什么风骨——也确实没有风骨。
他跪下,痛声道:“小人在荣阳郡主的铺子里当差,当初只是个学徒,后来被提拔到账房身边做事。”
“小人起初以为是掌柜的看中了我的才华。”
金豹豹哼一声,黑白笑一声。
刘远向脸涨红:“后来,掌柜的才说,让我爹好好在将军府干,忠于郡主。”
“我回去跟我爹说了,我们父子都清楚,自己是郡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