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意心头一紧,又缓缓松开:“指挥使此言极是,只不过,与我无关。”
余笙笙盯住她:“你确定,与你无关?”
苏知意抬头对视,心里快速把事情盘算一遍——刘老四跑了,没有对证,即便没跑,他儿子也在手中,不愁他不翻供。
思及此,苏知意坦然回答:“与我,无关。”
余笙笙拿出一份口供,双手递给傅青隐:“指挥使,这是刘老四的口供,我本想着,等今日之事了了,和苏小姐谈一谈之后再说。”
“既然苏小姐如此肯定,说与她无关,那也就没有必要再谈了。”
傅青隐接过口供,一目十行扫完。
“荣阳郡主,刘老四说,是受你指使,才到程子姗身边,程子姗所行之事,他也向你禀报过,你待怎讲?”
苏家人惊愕,看向苏知意。
苏怀远难以置信:“知意,这是真的?”
苏知意微微闭眼,自嘲笑笑:“没想到,笙笙,你对我们的不满到了这种程度。”
“大哥,二哥马上要被带走还不算,现在连我也要被算进去?是不是苏家人都被抓走,你才开心?”
苏怀山怒道:“休想!苏家岂会败在她手中?我死也不会让她得逞。”
苏怀远眼神痛惜,似在余笙笙和苏知意之间左右为难。
“笙笙,你……”
余笙笙目光平静,声音淬了冰:“苏知意,你转移话题的功夫还真是一流。”
“我在说刘老四,到你嘴里却说我要害苏家所有人,你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
“苏定秦和苏砚书,要被带走也不是因为我,他们是被你所害,你难道忘了?”
“你说你做梦被杀,苏定秦为你去杀人,苏砚书为你做了什么,你们二人心知肚明,总归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一句话,就把他们绑在你前面,装成受害者,可实际上,他们,是被你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