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意看一眼余笙笙,见她神情惊愕,眉头紧皱,心里就一阵痛快。

刘老四那个贱仆,也是扎在她肉里的刺,被余笙笙抓到之后,让她难以安心。

现在好了,人跑了。

无论余笙笙有没有审出什么,她都可以不认。

至于刘老四,派人再去找,直接弄死了事。

余笙笙压住急切:“怎么会跑的?”

良伯喘口气:“他假装快不行了,就给他松了绑,哪知……一个没留神,他就跑了,还是钻狗洞跑的。”

余笙笙拧眉:“派人去找,他还有重要作用,必须找到。”

“是。”

苏怀远在一旁道:“笙笙,发生何事?可需要帮忙?”

余笙笙垂眸:“不用了。”

苏怀山冷眼扫她:“大哥,还是先顾定秦和砚书吧。”

苏知意假惺惺:“笙笙,我也可以帮忙。”

余笙笙冷笑一声:“你帮忙?也对,说不定你还真能帮上。”

“刘老四,是不是被你救了?”

苏知意微讶:“我?为何这么说?他一个车夫,我为何要救他?”

“他可不只是车夫,”余笙笙冷然,“他是带我去那个宅子的车夫,是程子姗的帮凶。”

“你这么说,我就更听不懂了,他该是有罪的……”

傅青隐语气淡淡:“不是该,是绝对,而且不是一般的罪。”

“谁与他有关,施救,窝藏,灭口,也都有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