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山惊怒道:“欺人太甚,还未查明,怎可随意拿人?镇侫楼难道就不顾王法了吗?”
傅青隐缓缓起身:“你若不服,可进宫面圣,让圣上裁夺。”
“你……”
黑白哼笑:“得把人拿了,才能查明,不拿人,怎么查?昨天晚上就能带兵出营,苏将军你丝毫不知。这要是人跑了,恐怕你也不知吧?”
苏怀山无言以对。
“没事,放心,镇侫楼里不缺硬嘴,进去之前都嘴硬,进去之后,才知道啊,这骨头比嘴软得多。”
苏定秦是真怕了,转头看余笙笙,往前快走几步。
“笙笙,你说句话,帮大哥说几句。”
余笙笙抬眸看他:“少将军想让我说什么?你所说样样对不上,我如何说?”
“那你就看着我被带走,不管?那可是镇侫楼!”
“我知道,我也去过,”余笙笙嘴角绽出个笑,“你忘了,我曾替你在里面呆过。”
苏定秦一噎:“是,那次的确是,那你能不能再帮大哥一次?”
余笙笙不语。
赤龙卫上前押他。
“笙笙,”苏定秦急声,“昨天晚上,在山寨里的人,是不是你?”
“就是你,对吧?你看着我上当,看着我被抓,却一言不发!苏家有什么对不住你?从知道你要回来,我就日日期盼!”
“你却如此对我?”
苏家人惊愕,看向余笙笙。
“笙笙,你……”苏怀远目光在她和傅青隐身上一转。
余笙笙微笑起身:“少将军,我昨夜在院子里呆得好好的,何时去过什么山寨,何时见过你?”
“你为何去山寨,自己不清楚吗?即便是上当,也不是我让你上的。”
“至于说回苏家,”她自嘲笑笑,“若我知道会是如此,我宁可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