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白。”

在门外的黑白立即进来:“主子,有何吩咐?你不舒服了?”

傅青隐看向他,目光暗含警告。

“去把那个兽首头套拿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余笙笙听到方才黑白的话,不禁关切问:“指挥使生病了吗?”

方才没注意,现在细看,傅青隐的气色确实不太好。

他的皮肤本来就是冷白色,现在更是,连嘴唇的颜色都浅了几分。

傅青隐摇头:“没事。”

余笙笙眼睛不眨地看着他,他下意识又说:“没病。”

“是旧疾,有时候会复发一样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
余笙笙忍不住问:“旧疾?什么情况会发作?天冷?潮湿?”

傅青隐喉咙轻滚,压住心口的微微刺痛,不知如何回答。

好在,黑白拿着兽首头套来了。

傅青隐接过头套,给余笙笙示范戴法。

“看着挺大,为了稳妥起见,里面做了固定的东西,其实戴好之后,还挺稳当。”

“这是气口,这是眼睛处。”

余笙笙听着,又看向他:“指挥使的旧疾是什么?因何会发作?”

傅青隐一怔,怎么还没忘了问这个?

他眸子微眯,转过身去:“这就不劳郡主费心,若没其它的事,可以走了。”

余笙笙拿着头套,抿唇半晌,低声道:“那我不打扰指挥使休息了。”

“指挥使好好休养,九月即将到来,我答应您的事,一定会办好,还希望指挥使保重身体,安康长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