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,福福身,转身出去。
傅青隐听到她关门的声音,再也压不住,嘴角渗出血。
抬手看看腕间,黑色纹路缠绕。
他深吸一口气,极为缓慢,若是过快,只会更痛。
余笙笙拿着头套到外面,让黑白帮忙找了个布袋,把头套装进去。
回首看看傅青隐的房间,他没出来,也没动静。
今天的傅青隐,有些不太对劲。
是因为生病的缘故?旧疾……会是什么?
傅青隐缓和半晌,感觉好了不少,抬起手腕,看着那丝黑气。
怎么似乎越来越严重了?
他并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。
忽然耳边响起黑白昨天晚上问他的问题:你是不是喜欢上郡主了?
他觉得不可思议,身负斩情丝,如堂主所言,就会断绝情爱,不知此为何物。
当初选择斩情丝,就是不对什么感情抱有希望,那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他轻笑一声:“黑白。”
黑白推门进来:“主子,有何吩咐?”
“她走了吗?”
“刚走,”黑白顿一下,“蜜饯也送给她了。”
傅青隐看着又隐没进腕间的黑色,忽然问:“何为喜欢?”
黑白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就……就是……”黑白想了想,“主子,你记得今天大统领穿的什么衣服吗?”
傅青隐拧眉:“郝孟野?说他作甚?与他有何相干?”
“哎呀,您就说说呗。”
“不是正常赤龙卫的衣服吗?”
“您看,您没记住,就是没在意,”黑白又问,“那您记得,今日郡主的蝴蝶耳铛,是什么颜色吗?”
傅青隐扫他一眼:“她今日戴的是铃花耳铛,哪是什么蝴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