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耐心解释:“不会。”

“程子恒是个公子哥,吃不得苦,流放路上即便不死在火场,也熬不到岭南,死是迟早的事。”

“所以,在程家流放之始,本使已经暗中放出消息,程家知道此事的,并非他一个。”

所以,他死了也不要紧。

余笙笙心头登时一松。

傅青隐察觉她神色变化,嘴角一翘即收:“今天本使来找你,是有想件想让你帮忙。”

第264章 第一次肢体接触

余笙笙听说傅青隐要找她帮忙,心头一喜。

她不怕麻烦,就怕在傅青隐眼中,她是个没用的人。

“指挥使有何吩咐,只管明言。”

傅青隐沉吟道:“听黑白说,劫囚之事发事时,你也在场?”

余笙笙点点头:“在。”

“那你可曾看到,那人的容貌?”

“看到了,”余笙笙忽然明白过来,“指挥使是想,让我给此人画张画像?”

傅青隐点头:“不错。”

余笙笙一口答应:“好,我即刻就画。”

她把原来的画收起来,重新铺纸,提笔就画。

傅青隐瞧着她忙活,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她作画。

明明之前还是个乡下小姑娘,短短三年,竟然如此作画水平,可见她极有天赋。

许是他坐在对面,让本就不太宽敞的桌子更显得局促,余笙笙手肘无意中碰到笔架,上面毛笔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