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去抓,但慢了一步,正抓在傅青隐手上。
他的手温润,余笙笙似被烫了一下,赶紧松开手。
傅青隐垂眸看着手背,刚刚是被她指尖握了一下吗?
她的手指微凉,像玉一般润洁,也像玉一样冷。
别说,劲儿还不算小。
他嘴角一翘及收。
就听余笙笙小声道:“抱歉。”
傅青隐抬眼看她,她窘迫地不敢与他对视,耳上也泛起可疑的薄红。
傅青隐稳住笔,收回手:“无妨。”
两人都不再说话,屋里安静至极,笔尖轻触,连掠过纸上的微小声音都似变得分外清晰。
寥寥几笔,一张鲜活的面容跃然纸上。
赫然就是赵天行。
傅青隐眉眼间闪过笑意。
余笙笙放下笔:“指挥使请看,我当时看到此人掉下面具,露出的就是这样的容貌……”
她说着,突然顿住,眉头微锁。
傅青隐问:“怎么?”
余笙笙看着这张画像,若有所思:“我总觉得,在哪里见过这个人,只是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傅青隐拿起画像:“此人是弑堂的杀手,专接杀人的买卖,你会在哪里见过?”
余笙笙仔细想想,她之前在乡下,后来到苏府,最后一年在皇后别苑,确实没有机会见到什么杀手。
天下相像之人多矣。
“许是我记错了,”余笙笙摇头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