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谁胡说八道,为了钱财不顾佃户死活,天日昭昭!”
余笙笙目光睥睨,神情冷然:“不用天,眼前的事就在眼前办。”
余笙笙看向那些佃户:“大家听好了,我是瑞阳郡主,这座庄子的新主人。”
“以后我的话才是规矩,佃户租子重定,大家有什么话,有什么委屈,只管说!”
佃户们抬头,目光或惊疑或错愕,更多还是迟疑。
金豹豹上前两步:“各位大伯大娘,大叔大婶,我家小姐说的字字是真,国公府倒了,程家不在了,我家小姐心善,绝不会欺负大家。”
“以前欺负过你们的,也会为你们讨公道!”
众人低声议论,比方才更激动。
良伯拱拱手:“各位,还记得我程良舟吗?以前我也在庄子上干过活,你们的日子有多苦,我心里有数,今日,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!”
话音落,有人声音凄厉,大哭一声:“冤枉啊!”
此声一出,不少人跟着低泣抹泪。
余笙笙目光冷厉坚定:“豹豹,把桌椅搬出来。”
“嬷嬷,磨墨。”
“我就在这里记,大家都有什么话,尽管说!”
金四水上前一步,目光阴沉,尽显威胁:“庄子上给你们地种,给你们饭吃,可别忘恩负义。”
“到底是有人忘恩负义,还是有人残害压迫,一问便知,金管事,急什么?”
金四水看一眼自己的人,眼底暗藏杀意。
“郡主,这庄子您还没到手,我奉劝你一句,还是平稳过渡为好。”
余笙笙眸子微眯:“如何才叫平衡过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