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如何,以后也如何,大事小情由我来操心,郡主只管吃喝玩乐,收收账即可。”
余笙笙轻笑:“收收账,那敢问金管事,这账,是不是也得你给什么,本郡主就收什么。”
金管事理一下衣袖: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若本郡说不,当如何?”
金管事的目光与她的一撞:“那郡主在这庄子有什么意外,就是在下的疏忽了。”
余笙笙注意力都在金管事身上,没注意到原本在厅里的那个无名姑娘,已经来到她身后。
似一柄安静的宝剑,随时出鞘,出鞘即见血。
金管事这话一出口,那些原来想诉说冤屈的佃户,又都退缩。
金管事眉眼尽显得意:“郡主,我劝你还是……”
话未了,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喧哗。
众人一惊,回头正要看,几样东西从门外被抛进来,骨碌碌到眼前。
金管事定睛一看,不禁大吃一惊。
正是他派去城里打探消息的几个人。
他愕然抬头,见门外来了一伙人,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,身穿黑色袍子,领口袖子腰带都镶着银边。
他皮肤白净,有些瘦,笑眯眯的,像个白面书生。
一手负在身后,走路看着不快,但眨眼就到眼前。
他上前打个千儿:“见过郡主。”
余笙笙微讶:“怎么是你?”
黑白笑出两个梨涡:“我正在街上闲逛呢,看到王府尹要出城办差,一问竟然是来见郡主的,我可不就来了。”
后面衙役列队,王府尹也快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