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苏夫人快步赶来,冲到余笙笙面前,抬手就要打。

余笙笙抓住她手腕。

苏夫人惊怒:“怎么?你连我也要打?”

余笙笙自嘲笑笑:“自然是不敢,但夫人也休想再动我分毫。”

她手一甩,把苏夫人手腕甩出去。

之前听到程夫人的话后,心里的难过,委屈,都随着这一甩,甩个干净。

她指尖冰凉,已记不起当初入府时,苏夫人握住她手时的温度。

那些曾经的温情,她想要,却遥不可及的温暖,终究都散去。

在此刻,半点痕迹也未留下。

苏夫人目光凶狠,就像盯着一个敌人:“我是上辈子造了孽,才生下你这么个东西,早知道,当初我就该……”

话未了,苏怀远策马而来,未停稳就跳下马。

“住口!”他喝斥,“你在胡说什么?还有没有母亲的样子?不是让你禁足,为何在此?”

他一连串的怒问,苏夫人的理智被击得荡然无存。

“我没有母亲的样子,那她呢?她是什么样子?在门口打她的兄长。”

“现在是我程家出了大事,你还禁我的足?苏怀远,你有没有心!”

苏怀远强压怒火:“你也知道程家出了大事,可你没想,这是为什么?现在这种局面,你还要闹,要去程家吗?”

“那是我的娘家,我父亲随先皇立过功!我兄长虽无功,但也无过,就是教子不严,就是打伤了一个府医,有什么了不起?”

“至于抄家吗?如此不公,我为何不能问?”

苏怀远气得脸色铁青,还未答言,苏定秦道:“是啊,父亲,程家毕竟是我们的至亲,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
话音未落,车内传出一声冷笑。

“苏家,这是在质疑皇上的旨意吗?”

四周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