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听傅青隐一说,当即如拨云见日。

“多谢指挥使,卑职必好好审问。”

傅青隐无声冷笑,偏首看向程府,目光冷冽如刀。

马车内。

余笙笙情绪好转许多,捏着傅青隐的帕子,想起刚才的失态,颇为尴尬。

“指挥使,帕子我洗干净了还给您。”

傅青隐帕子多得是,从来没有洗了再用一说。

但鬼使神差,他点点头。

“洗干净点。”

余笙笙:“……哦。”

车内没点灯,光线极暗,外面的天已全黑,灯光月光从车窗缝隙勉强流进一点点。

傅青隐看出她的窘迫,嘴角一翘即收。

余笙笙心想,等回去,那本小画册上得再补一张。

就画刚才,他面无表情的样子——洗干净点。

哼。

到府门前,马车停住。

余笙笙道:“有劳指挥使送我回府,我……”

话未了,就听外面苏定秦的声音响起。

“余笙笙,你给我下来!”

今天去城外,为避免暴露,这辆马车并不是傅青隐常用的那辆,另外,上面乱七八糟的花纹也没来得及抹除。

车夫也是普通赤龙卫,今日跟着去树林,都是便装行事。

赤龙卫刚把车停稳,苏定秦就从台阶上下来,粗着嗓子喊出这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