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浅笑:“还真见不了,本郡主尊贵,如何向你见礼?”
“尊贵?”程夫人嗤笑,“你可真好意思说。”
“说吧,你打算怎么帮本夫人救人?”
余笙笙眉心微挑:“救什么人?”
“怎么?你不是帮我的?那你是……”程夫人冷笑,“余笙笙,程家就算是暂时落平阳,也轮不到你来欺。”
“程夫人说笑,你们程家,不是落平阳,是要赴岭南。”
程夫人莫名其妙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余笙笙微讶:“怎么?夫人还不知?”
“也对,夫人只一心研究,怎么把府里的姨娘弄得不孕,怎么和她们斗,怎么把你的儿子养废,怎么坑害程肃却依旧要眼睁睁看着他飞黄腾达。”
“怎么联合苏夫人,给我下药,你多忙啊,哪有时间知道别的?”
程夫人脸色几经变幻,咬牙低声:“本夫人面前,岂容你胡说八道?”
“我哪句是胡说?”余笙笙反问,“那些姨娘为何生不出孩子?你儿子没废吗?程家有今日,还多亏了你这个蠢儿子。”
“不过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对我动心思,我与你无怨无仇,你却想害我,还想让我入这腌臜之地,挫磨我一辈子。”
“我岂能坐以待毙?”
程夫人短促笑一声:“你都知道了?那又如何?你在苏府,由不得你作主……”
“我的事,就不劳你费心了,你该操心一下,程家满门,去岭南,一路上还能剩下几个人。”
“什么岭南?”程夫人皱眉,“你在说什么疯话?”
余笙笙拿出圣旨,明黄的颜色刺痛程夫人双眼。
“程夫人,接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