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尖声道:“程大人,接旨吧。”

程兆平颤抖着手接了旨,展开看看,上面字字不差。

“为……”

他抬头看传旨的太监,人家早走了。

“这是为什么?”

程子恒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?这不可能,我不要去岭南,我不去。”

“爹,你快想想办法呀!”

……

余笙笙站在程家门前,傅青隐道:“要本使同你一起进去吗?”

“不必了,”她握紧圣旨,“多谢指挥使,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
“有什么想说,都说出来,以后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程夫人刚从苏家回来,本想去求苏夫人,但连面都没有见到。

她气得脸色苍白,又一阵咳嗽。

“真是墙倒众人堆,她是夫君的亲妹妹,竟然也撒手不管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
刚摔了一个茶盏,门上有人来报:“夫人,瑞阳郡主求见。”

程夫人有一时的恍惚,差点没想起来:“余笙笙?那个贱丫头,她来干什么?莫不是知道我去苏府的事,特意来向我示好的?”

“让她进来。”

程夫人摆足了架子。

余笙笙进屋,茶也没有一盏,程夫人威严道:“怎么?得了个郡主之位,见了长辈也不见礼了?”